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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l精彩集锦狐女的丹灶72-阿拉丁文艺社

2019年02月06日 | 分类:全部文章 | 作者:admin| 浏览:33
狐女的丹灶72-阿拉丁文艺社
“你准备准备吧,该回去台湾了。”葛方思把翘起的二郎腿搁在茶几上,悠悠地抽着雪茄,看着面前的李甜。
“啊,真的?”李甜有点兴奋,但语音里却满是不安。
葛方思叹了口气:“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,你就这么想让他死?现在还不到时候。”
李甜的神色放松下来,眼里却满是失望,自语道:“我是多想让那些王八蛋早点看到我反击的那天,估计他们惊得下巴都能掉下来。”
“会有那天的,我一定会帮你。当然这也是帮我,要想拿下天之青,你是我唯一能下进去的蛆虫。”
这话说的很直白了,李甜不用脑子就知道他们是绑在一起的蚂蚱,但她还是嗔怪着揪他一把:“难听死了,就不是想着为了和我百年和好?”
“那你得用心做事才行。”葛方思脸色有点难看,“勾搭个小工程师都能被欧阳青发现,你还能干什么?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确定好这个目标。”
李甜嘟着嘴,眼皮垂下来不敢看葛方思。
葛方思生了半天闷气,毕竟与艾米丽的事得到欧阳青及家人的承认,是前段时间用心良苦的结果,心情好得足可以排解其他情绪。不管怎么说,拿下卿避集团和得到艾米丽的处女之宝,才是他最主要的打算,后者当然是重中之重。
“你呀,本来以为能拿来当大将用,可以冲锋在前,可现在,就是个跑腿的。”
李甜忍不住站起来,哼哼唧唧地贴着他坐下:“我也想给你帮大忙呀,可是,你也知道我是怎么想的,台湾那边你又总是说时机未到。对了,你叫我回去干吗冰雪微甜?”
“很简单,欧阳青已经注意到你,避避风头是上选。另外,关于我在这边的努力,你应该帮我去好好表表功,让天之青稍安勿躁。”
“知道怎么做,前两天高层跟我都说清了你之前的事,就你目前拿到手的东西,他们应该够满意。”
“还有个最重要的事,既然我们想从你名义上的老公手里夺到天之青股份,那你就回去好好地了解下形势,好好想想怎么运作,毕竟是台湾,你更熟悉情况。”
李甜雀跃而起,拍着手道:“我早就想好了,你就说什么时候动手吧?”
葛方思叹口气:“搞得你跟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一样,别到时候真动起手来又思前想后,这可不是杀只鸡。”
他估计是自己误导了气氛,历经千百年兴衰荣替,几条性命在他和梅黛眼里自然算不得什么,凡人嘛,迟早是个死。可这李甜只是为仇恨所煽动,又不是真有经验,他必须得掌控着她。
“宝贝,你呢,要真想达成所愿,就好好听话,我要你干什么,你就干什么。你也了解你老公的家族势力,瘦死骆驼比马大,上次在济南,就是他假公济私想给我教训,要不能悄没声息地把别人送走,咱们就等着坐大牢吧。”
葛方思眼神凛厉,李甜禁不住心里一颤,认认真真地点点头。
唐小西在水果市场坚守了两天,那是个大冷库,第一天他高出价格猛收,很快冷库就满了。市场里人多,他又是新手,这种倒买倒卖人家见得多,也不以为奇,他就等着新闻一出来开始哄抬价格。
押宝离手,一翻两瞪眼。
千算万算,唐小西少算了一点,梨子只是水果,曲芷含而且是众多、众多水果中的一种,普通的不能再普通,不是非吃不可的东西。除了街上买烤梨的,没见谁哭爹喊娘说没梨子不如上吊自杀死了算了。
怪不得盐才是自古以来政府专卖,那叫卡着你喉咙了。
算以忙活几天,唐小西没赚多少,七七八八一减,也就剩个辛苦钱,能把这几个月养家糊口的费用给补缴了。
饶是如此,唐小西也高兴,一颗悬了几天的心才放下。毕竟没赔,说明试水成功,柳依依的情报大大可靠。
兴奋之余,他拔腿往家跑,柳依依对这些事没兴趣,但也没打击他的积极性。唐小西没日没夜忙在水果市场上,她都没来看一眼,只帮他从网上订购了附近的快餐,人家会送到摊位上。
可等唐小西兴奋大叫着把门打开,端坐在客厅的,不光有柳依依,居然还有艾米丽。
唐小西这才想起自己都几天没去公司了,之前他给艾米丽说过,也就等于请假。
“哎,米丽你怎么来了?”
柳依依见他回来,站起来勉强笑笑,进卧室去了。
艾米丽神情有些憔悴,眼里含着泪光:“我跟家里吵架,不想回去了。”
哦,这样,唐小西边换鞋边嗨了一声:“没瞧出来嘛,你居然还能离家出走。怎么没给我打个电话?”
唐小西走到艾米丽前跟前,仔细瞧瞧她神色,安抚道:“好了好了,漂亮脸蛋都哭花了,你来好久吗,吃饭没有?”
艾米丽拿着手绢拭泪,嗓子眼里抽抽搭搭的,他的问题一个都没回答。
唐小西像对着受了委屈的小妹妹,百般哄着她不哭,又拿毛巾给艾米丽擦脸,等到艾米丽平静一会儿,才想起来问:“大人呢,都是为孩子好,你也谅解下他们的苦心。”
“什么苦心?我看他们是被鬼迷心窍了!”
艾米丽忽然喊起来,跺着脚又哇哇大哭起来,还抱着他的胳膊,眼泪鼻涕都抹在唐小西袖子上。
柳依依推门出来,依在门框上:“你胡劝什么呀,都不问问米丽为什么跟家里人吵架?”
“哎,对呀,为啥事儿这么激动上火的?”
“他们要我嫁给葛方思。”艾米丽抽抽噎噎地说完,泪花脸扬起看着唐小西。
“谁?”唐小西以为自己听错了,嘴巴大张着能塞进个桔子,“怎么会?”
艾米丽有苦说不出,也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,只一昧地哭许冠文四兄弟。
柳依依看不下去,叹口气: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婚姻自主爱情自由,你又不是非得按着他们的要求做,至于这么伤心吗?”
唐小西愤怒中有点不解:“就是,又不是匈奴和亲。可我就想不通,这姓葛的,怎么跟你家里搭上了?”
“行啦,你赶紧洗澡去,全身臭哄哄的能把人脑浆子熏出来。”柳依依上前推开他,“让米丽静会儿,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。”
唐小西哦了一声,本能地就往柳依依房间去拿衣服,被喝住:“气昏头了?你房间在那边呢。”
唐小西看着柳依依满是警告的眼神,耸耸肩膀。lol精彩集锦他的房间已空了很长时间,但铺盖照旧,他的衣服也基本放在这里。
洗完澡,窗外已是夕阳西斜,柳依依下厨做饭。艾米丽心绪烦乱,也不知话从何说起,唐小西就陪她坐着,说些宽心话。
吃完饭,柳依依没让唐小西插手搞卫生,动作麻利地收拾了厨房,换鞋出门:“你们聊吧,我出去了。”
唐小西拱拱手,感激她的回避和信任。他起身给艾米丽泡杯茶,见她还是情绪不好,就说:“走,去楼顶吧,这会儿风景正好呢,保证你心胸开阔忘掉烦恼。”
艾米丽被他强拉上去,还真是刚太阳落山晚霞满天,瑰丽的色彩抹在宽阔的河流和绿地上,有着朦胧的光晕。
“来,做几个深呼吸,你就心平气和了。”唐小西张开双臂,悠长着嗓子呼啸一声,他不敢太大声,已近国庆节,天气正好,很多人都会饭后散步。
艾米丽怔怔看着远处,抽了下鼻子:“小西,都是我把你害了,卿避集团,我是不能再呆了。”
“你老提这个!多大点事儿呀,你走我也走,明天我就去公司把后续的事儿办了,顺便再教训下那姓葛的。”
“别,就安静地辞职吧。”艾米丽拉住他,眼神哀婉,“然后你打算怎么办?”
唐小西从兜里掏出一摞钱,为了炫耀,他洗澡时换到了要穿衣服的口袋。唐小西把钱在艾米丽面前拍了拍:“瞧见没?我刚赚的。”
那最少也得有两三万块,艾米丽吃了一惊:“就你前两天说的那个?”
“嗯哼,不过,没这么多。”唐小西挠挠头,取下绝大部分装进口袋,指着剩下的,“呶,计划不周,就赚到一点,但重要的是我找着门道了。”
“要一个月赚这么点,吃住是解决了啊。”艾米丽从他手里拿过钱数了数,深吸口气,“那你是要自己开公司了,招人吗?”
唐小西看着艾米丽灼灼的眼光,笑了笑:“行了,你别跟家里人赌气了。”
“不,其实前些天我已经动心了。小西,我突然想告诉你一些事。”
艾米丽拉住唐小西的手,鼻孔一翕一张地带着点残存委屈,好看的眼睫毛都给泪水打湿成一团,就那么可怜兮兮地,又充满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啊这么郑重,走,坐去那边说。”
楼顶上有石凳石桌,桌上还刻着棋盘。艾米丽坐在唐小西对面,沉默了一会儿:“本来想晚一些再告诉你。其实,我本姓欧阳,艾是我妈妈的姓,出于对我的保护,我的身份登记包括对外,都是姓艾。”
唐小西张张嘴,心想自己身边的女孩子怎么都是身世离奇,已老公老婆相称的那个,自己还一肚子疑问呢。
“其实我就是欧阳青的女儿,卿避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小姐。”
“米粒儿,你气糊涂了吧?”唐小西有点摸不着头脑,心想怎么可能,也隐藏得太深了吧,“我以前是觉得你有点背景,但咱能编点不离谱的吗?你就是个营销经理,离董事长还远着呢。”
艾米丽叹口气,失神地把头转过去,看着黄昏一点点降临:“从上大学开始,我爸爸就磨练我,常常去陌生的地方完成规定任务,传媒公司我岗位换来换去,也是要都有所体验。鼓动你跳槽,是想把你培养成我的太子党,日后成为我掌管卿避集团的左膀右臂。”
唐小西大气都不敢喘,心中的惊讶不亚于发生了八级强震。他大大的瞪着眼睛,回想着俩人相识以来的种种疑点,对照着艾米丽的叙述,强压住要咬舌尖的冲动。
“现在你明白我的处境吧?我爸骨子里非常执拗,何况,他身边又有了个时时想当我后妈的人。”
“我之所以要告诉你这些,一是希望你明白我的处境,二是我曾经在心里允诺你的事,可能都是一句空话了。”
唐小西忍不住说道:“米粒儿,我觉着吧,你把事情看得太严重了,毕竟啊,你们家又不是传统的大家族有那么多家规,而且你外公外婆还在,回家一哭一闹,怎么还可能舍得让你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,也就是吵吵完事无良逍遥神。”
“你又没在我们家,怎么知道?”艾米丽摇摇头,“很多事情说起来比较复杂,就说相亲吧,我都去过无数回了,从来就没满意的。老人又不理解现在,老拿我妈那会儿说事儿,我爸选中葛方思,他们是坚决支持的……哎呀,我都在说什么呀,脑子乱死了。”
唐小西脑子比她还乱,虽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具体情况他也不了解,可总觉得艾米丽跟家里吵架这个算不上大事儿,欧阳青多大的成功人士呀,怎么可能狠心逼女儿逃婚?
他嬉皮笑脸地凑上去:“主子,你啊,还是回家斗智斗勇吧,就当没到我这儿来,今后咱还是共患难,争取早点同享荣华富贵。”
艾米丽没心情跟他开玩笑,没好气地道:“猪脑子啊?能让你知道,就说明这事儿基本没戏了,你以为我就为这点事儿跟我爸闹翻?”
“后妈?那个梅黛想当你后妈,是不这事儿?”
“我可以闹着不嫁葛方思,可我能闹着不让我爸再婚吗?我爸爸家里才是大家族呢,兄弟几个都是有儿子的,用爷爷的话讲那是能延续祖辈香火,死了骨灰能进祖坟,我爸爸嘴上顶得住,可这心里也是有遗憾的。”
艾米丽满腹怨气,不知该从哪里发泄,看着唐小西眼神闪烁,瞬间明白他的意思,恼怒地白一眼,把桌子拍的啪啪响: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为了家产,连老爸的晚年幸福都不允许他追求是吧?”
唐小西吓了一跳,慌得双手乱摆:“没没,我就是想那女的比我也大不了几岁,总不能嫁给你爸连孩子都放弃生吧?可是,这个家产嘛,儿女都有份,无非多点少点,你这又何必烦恼。”
艾米丽捏起拳头,在桌子上砸了一下:“这些都不是重点,我就是觉得,那女人,那女人跟葛方思一样,给我的感觉都是很邪门歪道,不像好人。”
“这是个人好恶产生的错觉吧?你不说那女的跟你妈妈很像很像吗,怎么又不像好人了?”
“肯定不是,我的感觉是从心底泛上来,有点,像小红帽遇到了狼外婆。”艾米丽浑身激灵灵地打了个颤,拉过唐小西,“珠子,我给你的珠子呢?”
唐小西倒是带着,就解下来还她,艾米丽又催他下去拿来打火机谢玲玉,搓了几张纸点燃千手绳树,把珠子扔到火上楚笑笑。
“嘿,你这干吗呢?”
艾米丽拦住他,看着火焰在珠子上舔了几圈,火苗突然窜起老高,那珠子竟然着成个火球复方樟脑粉,随风在灰烬里翻滚。
“小西,我求你个事,你一定要答应。”艾米丽装过身,看着唐小西的眼睛,“收留我一段时间,不要离开我,我真的感到很害怕。”
唐小西握着她的手,觉得艾米丽全身都在恐惧地颤抖,他来不及多想复乐班,毫不犹豫地郑重点头。
他是同意了,柳依依却恼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收留,往哪收留?就两间房子啊。”
“吁,你轻点声,人家还在楼顶伤心着呢。”
他俩这是在柳依依的卧室,唐小西过去把房门关上:“咱俩住一间,让艾米丽住我原来的屋不就行了?”
“说什么呢?忘了我告诉你的,我跟你好,艾米丽绝不能知道。”柳依依拧着他的耳朵,“你居然还要跟我明铺暗盖,这不等于拿个大喇叭冲她喊嘛。”
“至于吗,我跟你好干吗弄得跟搞地下工作一样?”唐小西龇牙咧嘴地打掉她的手,“我说宋老六,你不会也是逃婚出来的吧?”
柳依依扑地笑出声来,随即在他身上扑打:“讨厌,你还诱拐民女呢!我就是不想让艾米丽知道,至于原因,你要明天辞职跟我走,后天我就告诉你巡狩大明。”
唐小西哼了一声,想想艾米丽的事,摊摊手耸耸肩:“可我听艾米丽这么一说,也觉得现在她挺难的,平常关系挺好,人家有难我就闪一边?”
“这世上就你是好人?她没闺蜜啊?不能找你借点钱另租个房子?我看是你心里有她!”
“嘿,瞧你这醋劲儿,我要心里有她,早就私奔了,人家可是正经儿的千金小姐,比你这走江湖练气功的强多了。”
柳依依飞起一脚去踢,唐小西忙闪开阿四龙组合,抖着手说不开玩笑了,“你想过的,我都想过了,可是,她现在就是没安全感,人家那么信任我,你说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好办,你跟她住,我走。”柳依依几步冲过去就要拉开房门,被唐小西死死摁住,“我的老婆,米丽等于是咱个妹妹,就让她住几天吧,没准儿一会儿人家爸爸就来押解逃兵了。”
柳依依眨眨眼睛:“那,你就不怕她回去后再出不来?要真嫁了那葛方思,你们才得把鼻子哭歪呢。”
“慢慢斗争呗,别操这心。米丽住这儿也是个权宜之计,估计他爸要再逼,人家直接就去外地了。”唐小西叹口气,语气十二分的真诚,“老婆桐生操,别看米丽比我小,可平常都是她关照我,还想着以后要我当她的辅佐大臣,我不能在朋友有困难的时候连手都不一把。”
“谁不让你伸手了?你让她住宾馆,我来掏钱。”
“哎呀,刚不说了嘛,打雷闪电的时候,你还直往我怀里钻呢,就不允许她依靠个信任得过的人?”唐小西耐心给柳依依解释,“现在你也知道了,人家爸爸可是卿避集团的创始人,上市公司的董事长,就算不会把艾米丽嫁给葛方思,那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吧?你就放心吧,再说住一起更好啊,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,你不更能发现个别隐患小火花?”
“好吧,本宫准了,可是呢,你不能跟我睡,她也不能跟我睡。”柳依依嘟着嘴,想了再想,挑眉乜斜着唐小西,“要答应,就我们俩各住一屋爱德华威布尔,你去睡客厅沙发。”
客厅沙发就是个沙发床,被柳依依收拾得舒适干净,放开就是个大单人床,夏天有风的晚上,俩人就常常在那里享受南北通透的凉快感觉,蛙鸣会偶尔混着水和青草的气息传来,非常惬意。
唐小西瞪大了眼:“你就不能跟艾米丽住一起?非把我发配到客厅。”
“哼,女孩子事儿多不知道嘛,又都是一张床,不是亲姐妹好闺蜜,谁喜欢和别人滚一起李毕茂?不信你问艾米丽,她肯定也不愿意。”
唐小西绝望地点点头:“你们狠,你们狠,我住,我住还不成嘛。”
别墅园林杨健平,灯火零星几点。
欧阳青几次看表,他有点心烦,但也不担心,艾米丽的社会生存能力早被他磨练出来,但这么离家出走,晚出不归还是头一次,他基本可以确定女儿是使上了性子,故意要他着急。
梅黛的电话打过来,声音软软的,浓情蜜意的能滴出水来,欧阳青心里才算好受点。这么善解人意的女人,每句话都像用在自己身上提前捂热的手,轻轻抚摸你心里的褶皱处。
去老人楼里前,他特意到女儿房里转了一圈,看得出来东西都没动过爱人随风而来,连换洗衣服都不曾带。欧阳青忽然觉得女儿遗传了自己刚烈性格的一部分,只是一直隐藏着。
那就磨磨,年轻人,这样锻炼锻炼有好处。
老人那里有客人,是闻名锡城的中医圣手刘大夫,好些年前几副药就治好了艾米丽外公的老毛病,因此深得信任,常要欧阳青为他们请来做客,顺便讨教点长寿养生方面的知识。
欧阳青同刘大夫打了招呼,老人有点奇怪:“怎么孩子今天没来?”
“哦,是这样的,最近一段时间北京公司有点事情,我让她过去处理一下,也是学学本事。”欧阳青顺口撒谎,“可能得有些日子才能回来,你们要想她,我明儿派人送你们去北京。”
“北京那么远,我们去干啥?”岳母嗔怪地他,转而又眉花眼笑,低声道,“是跟方思那小伙子去的吧?早该这样,你跟她妈,当年还不是靠媒人介绍的。”
欧阳青冲刘大夫无奈地笑笑,坐下来倒了杯茶喝:“你们哪,也得多说说米粒儿,她跟着你们长大,都听你们的。”
他们说家里事,刘大夫不便插嘴,等欧阳青坐到他跟前,刘大夫忽然嘴里嘶了一声,惊讶地观察着欧阳青。
“怎么了?”
刘大夫拉着欧阳青的手看看指甲,把了下脉,又对着他的脸左右打量童安格近况,脸上的神色有点凝重。
“瘦了,前段时间老睡不好,精神不振。”
听了欧阳青的解释,刘大夫皱着眉,想想后缓缓摇头:“不像,董事长,你可要多注意身体啊。”
他起身收拾药包,向两位老人告辞:“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,以后有空了咱们再聊。”
老人忙要欧阳青替他们送送,欧阳青看着刘大夫眼神不对,似有话要对他讲,忙一叠声答应。两人前后脚下了楼,两位老人犹在窗口向刘大夫道别。
往前过了十来米,就是欧阳青的小楼,刘大夫停步道:“董事长,能否借步说话?我总觉得你好像身体不适。”
欧阳青跟他也是很熟的老朋友,常年跟达官贵人打交道,学到个本事,那就是不管你多位高金多,可难免不生百病,自然都得落医生手里,进到手术室,孩子老婆亲爹娘都得靠边站了。所以跟医生交朋友,才能在生命最脆弱的时候,有个可以依赖的人替你守护。
“瞧你这个客气,走吧去我办公室说,我还正想着有时间去找你看看呢。”欧阳青亲热地揽着刘大夫的肩膀,他俩岁数差不多,私下里一直兄弟相称,因此刘大夫叫他董事长还真有点心里不舒服。
明亮的灯光下,刘大夫再替他号脉,看舌苔,又按捏了几个穴位,脸上神色越发古怪。
“老弟,你脉体阔大,充实有力罗懋康,来盛去衰,状如洪水,这都说明体内邪热亢盛。加上你说的腰膝酸冷等等,很显然是房事过多,理应有所克制。”
欧燕青脸有点红,不好意思地解释:“唉,我这,想着米丽也大了,就开始了一段黄昏恋,可能是有点过。但这个,啊,久旱逢甘霖,食髓知味就停不下来了。呵呵,你给我开个补的方子吧。”
“可是,这都是表象。” 刘大夫沉吟了一下,“好像是五月份的时候,米丽带了个小伙子到我那里看病,症状也是古怪至极,连着你这个,是我有生以来碰到的不多怪病。”
欧阳青吃了一惊:“什么怪病?”
“老弟,你印堂发暗,眼角隐有黑气,如果我猜得不错,你可能是邪气侵体,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简单地说,你被什么妖气缠上了。”
“邪气?妖精?”欧阳青有点好笑,但看刘大夫神色郑重,也不好失态,“我说老哥,你可是医生,怎么捉鬼画符撒狗血的事儿也有兴趣了?可别给我讲《聊斋志异》啊。”
刘大夫叹口气:“你呀你,就知道你会不信。可老弟哇,这神鬼之事说不得,我亲眼见过个道士捉妖,治好了我束手无策的病,我真怕是米丽带来瞧病的小伙子有什么古怪。”
欧阳青也就只是见过唐小西,普通人呀,他真觉着刘大夫有点神叨了。
“老弟,我与那道人交情匪浅,你先按我的方子抓药煎服冯顺桥,其他事情不必操心,静等我带高人除妖。”
欧阳青啼笑皆非,心里根本就没当回事,但自己也确实感到身体不适,想了想还是答应他先服药,有时间还是去找西医看看才是正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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